“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我俩谁跟谁啊,要是有点啥,还能轮到你吗?”
要是十年前,我还能信这鬼话。
我始终没接电话,沈淮南只好转向了微信。
“陆筝,都说了许慈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那么小气?”
“你马上和许慈道歉,我就原谅你!”
“你不是老怪我飞来飞去对工作比对你上心吗?等我这次出差回来,我就休个长假陪你行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许慈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是一张隐隐约约的床照,从家具布局看,正是我现在要卖的这套房子。
“陆筝,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忍。这么多年了,看着我和他眉来眼去都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你到底欠了他什么值得这样俯首做小?”
“看你这么能忍,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沈淮南六年前的事。”
“六年前他告诉你公司要派他去国外进修一年,其实是我们到国外注册结婚了,他还为此找借口整整陪了我一年!”
“你不止信了,还隔三差五打电话过来关心他累不累……”
“你在电话里是不是听到他累的气喘吁吁?抱怨学习辛苦?”
“哈哈哈哈哈他当然累了,他在我身上能不累吗?”
“还有还有……”
许慈似乎越说越起劲,但我懒得再看。
婚后三年,我们始终没有孩子。
沈淮南告诉我他弱精不容易怀孕,怕我会因此嫌弃他,就一直瞒着,现在眼看着身边人都在着急催生,实在瞒不住了才告诉我。
看他一脸痛苦,我安慰好他,转头告诉旁人,是我宫寒才导致一直没孩子。
那一阵,旁人恨不得把一筐好词扔他身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陆筝都还年轻,会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