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璧扯扯嘴角,没说话。
反正她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他们恨不恨她,都不重要了。
她强忍着脑海眩晕,挣开谢览川的手转身。
喉咙一股血腥,她越来越虚弱了,没空再跟谢览川周旋,抬脚要走。
却又被谢览川拉住了手。
似乎是想补偿,他难得主动邀请她。
“晚上有灯会,你不是喜欢热闹?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这次我也帮你赢一盏花灯回来。”
沈容璧听了,却冷笑着用力抽出了手。
“不了,我不想再被人当众骂偷了沈宁鸢的诗词。”
谢览川动作一顿,清俊端方的脸上罕见闪过窘迫。
刚嫁进谢家,沈容璧为了讨好攻略谢览川,用尽手段缠着他,跟他学诗词,苦读书。
谢览川是魏国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很有才华。
他见她愿意用心学,便同意教她。
那段教学的时光,是她人生中唯一算得上幸福的时候。
后来,她侥幸在花灯会上赢了一盏花灯。
可那盏灯沈宁鸢也看上了。
沈宁鸢当众污蔑,非说沈容璧作出的诗是抄了她的,“揭穿”她的卑劣,让她成了京中笑柄。
但那首诗,是沈容璧当着谢览川的面独立创作。
她请他帮她作证,可他只说:“姐妹两争东西,闹起来太难看,你别太计较,让一让宁鸢。”
那一年,沈宁鸢被传成才女,而沈容璧成了魏国人人笑话的‘乞丐骗子’。
自那以后,沈容璧再也不喜欢热闹了。
只是她的的身体破败的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
她没走几步,刚灌了一口寒风,就眼前一黑控制不住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