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医生了……”

江驰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面对镜头。

“给医生了？你是想说你救了我？”

“林知知，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当年救我的人明明是曼曼！是你拿了钱跟人私奔！”

“到现在你还想抢曼曼的功劳？”

他认定我在撒谎邀功，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你是疯得不够彻底。”

他一挥手。

“让她清醒清醒。”

一桶刺骨的脏水，那是刚拖完地的水，兜头泼在了我身上。

“哗啦——”

深秋的天气，水凉得透骨。

我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那个破旧的内衣被扔在我脸上，遮住了我的视线。

周围全是嘲笑声和快门声。

我瑟缩着，像一只落水的老鼠。

明明我也曾是林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想不通，脑子好疼。江驰还不解气。

他又把那个碎了屏的手机捡了起来，屏幕上还亮着那个密保问题。

【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是谁？】

他把手机怼到我湿漉漉的脸前，眼神阴鸷。

“说！答案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狰狞的脸，身体因恐惧剧烈颤抖。

忽然，我想起了一个少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高烧的我跑了五公里山路。

他说：“知知，以后我命都给你。”

那是还没变坏的江驰，是我的阿驰哥哥。

我浑浊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不是野男人……”

“是……阿驰哥哥。”

“我没跑……”

“我没跟别人走……”

“我很乖的……”

“别把我关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