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唯一的爱人是谁？是不是当年带你跑路的那个奸夫？”

我抱着头，脑子里全是尖锐的耳鸣。

断断续续的穿着病号服挨打的画面，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我痛苦地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江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

“不记得？林知知，你这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

苏曼这时松开了脚，从包里拿出一块精美的马卡龙。

粉色的，很好看，还有一股甜甜的香气。

我咽了口唾沫，肚子叫了一声。

苏曼笑了，把马卡龙递到我嘴边。

“想吃吗？”

我点点头，刚要张嘴去咬。

她手一松。

马卡龙掉在地上，摔碎了。

随后，她那只高定皮鞋狠狠踩上去，碾成了一摊粉色的泥。

“哎呀，手滑了。”

苏曼笑得无辜，挽着江驰的手臂撒娇。

“林小姐这么饿，应该不介意吧？只要你舔干净，我们就告诉你，你那个‘爱人’的名字，好不好？”

我看着地上的碎屑，又看了看江驰。

他的眼神冰冷，没有阻止，像是在看一场马戏。

为了知道那个“唯一的爱人”是谁，为了填饱肚子。

我真的跪了下去。

舌尖触碰到地板的冰凉和灰尘，混杂着甜腻的味道。

“够了！”

江驰突然暴怒，一把拽起我，像是被我的举动烫伤了眼睛。

“林知知，你真下贱！”

他觉得我在羞辱他的自尊，觉得我宁愿吃地上的泥也不肯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