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当即便应了下来。
而屋外也瞬间响起了叶歆玫的电话铃声。
之后,是叶歆玫烦躁不堪的声音。
“那个”秀知公司“的股东怎么这么烦,前面搞事情说要取消秀越项目,现在又要将股东会提前到明天。”
“简直烦都烦死了,当初我就不该在A轮融资的时候,卖给他这么多股份,这些年看他这么听话,没整幺蛾子,才没稀释他的股权,结果公司这才上市,就频繁做小动作。”
叶歆玫的话音刚落,贺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歆玫,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早晚帮你把秀知的股份拿回来。”
“我可不像你的丈夫,每天就只知道给你找麻烦和你吵架。”
听到贺知的话后,叶歆玫当即便被逗得愉悦起来。
甚至在关门出家门时,甚至还评论了句。
“得夫如此,夫妇何求。”
站在一墙之隔外的我,嘴角的讥讽忍都忍不住。
所以在叶歆玫的心里,贺知才是他的丈夫吗?
行呀,既如此我送这对狗男女下地狱好了。
之后,我便蹲下身子朝着秀秀道:“秀秀,我让司机先送你去奶奶家住一段时间,这里刚才被垃圾染脏了,等我做完大扫除,我再接你回来。”
秀秀瞪着一双呆蒙的大眼,我知道她有满腔的疑惑,可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她单纯的模样,心口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意,都怪那两个狗男女,才会让我的秀秀看到这些脏事。
但不过片刻我便掩下了心里的不舒服,开始给秀秀收拾东西。
可没想到我提着大包小包还没送秀秀出门,叶歆玫便带着贺知再次回了家。
看见我提着东西,叶歆玫当即便蹙紧了眉头。
“你这是去哪儿?”
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秀秀想奶奶了,我送秀秀去奶奶家住几天。”
叶歆玫今天格外的不耐烦。“要去明天去,你先去泡两杯咖啡,我和贺知要熬夜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而叶歆玫的话音刚落,贺知便接踵道:“要辛苦蒋哥了,我就不喝咖啡,我喝茶,且只喝60度的碧螺春,毕竟我今晚可是要和歆玫连夜商量,明天股东会的事情。”
我原本不想搭理两人的,可听见两人竟然要当着我的面商讨要怎么解决掉我。
突然间我便觉得听听倒也无妨。
我赶紧将秀秀从新带回房间,给她关上房门,让她自己在房间里玩后。
之后我便急促的去了厨房,煮茶,泡咖啡。
而叶歆玫和贺知两人也没有任何要隔着我的意思。
我不仅听清楚了两人会怎么处理我,我甚至还知道了他们在明天股东会要耍的阴谋诡计。
挺难受的,毕竟熬了十年,可没想到两人竟然这么菜。
好在在我慢条斯理煮茶的间隙,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大致的方案。
而贺知也已经由和叶歆玫在沙发上上面对面坐着,转移到了和贺知玫同侧,甚至叶歆玫腿还搭在了贺知的腿上。
而叶歆玫一只手拿着文件,一只手还慢条斯理的摩擦着贺知穿着西装裤的大腿。
眼前的一幕格外的恶心。
可我还是将咖啡和茶摆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们的咖啡和茶已经弄好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可下一瞬,贺知却突然叫住了我。
他伸手便给我甩来了一份,股权代投票通知书。“诺,把这个文件签署一下。”
看着这份文件,我微微一愣。
倒不是我不想签这份文件,毕竟前面的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让我诧异的是,我3%股权代签署文件下,还摆放着一份文件,是叶歆玫给贺知百分之5股权的转让协议。
格外可笑了些呀。
叶歆玫的公司当初的创业资金是我给的。
而她为了补偿我,也仅仅只给了我3%的股份。
可叶歆玫现在不仅给贺知生儿子,甚至还给了他5%的股份。
心口再次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意,而就在我蹙神的须臾,贺知讥讽的便看向了我。“看什么看,就这些文件你看得懂吗?行了,别故意惹歆玫烦了,还不赶紧把这份文件签了。”
之后贺知像是领导对待员工似的,就在纸上砸过来了一支笔。
手心微微有些紧,但我还是忍了下来,蹲下身子,便在纸上签上了我的名字。
刚想转身就走,突然,贺知猛的一下就推倒了我放置再他面前的茶杯。
不过须臾,茶几上的文件便染上了茶水。
而贺知愤怒的站起身就朝我道:
“蒋知你做什么,哪怕你吃醋也不该毁了这些文件。”
而叶歆玫听到贺知的怒喊,微蹙了蹙眉头,站起身便给了我一巴掌。
“蒋知,蠢也得有个限度。”
被打的脸颊泛起了生疼,怒火也腾腾的往上冒。
毕竟我都还没有伸手扇这不要脸的贱人,可她竟然敢扇我。
愤怒直蹿脑海。
可还不待我隐忍下愤怒,身后便传来了女儿可怜巴巴的嗓音。
“爸…爸…你为什么要打妈妈。”
我惊恐的侧身回头。
尤其是当我看到站在走廊上,女儿惊恐的神情时。
底线彻底的被触碰到了。
我愤怒的转身拿起叶歆玫的高尔夫球杆,就朝着贺知砸去。
“不要脸的垃圾,老子给你们脸了是吧,一个不要脸的男小三也敢在我家里做微做服。”
之后我又冲过去,猛拽着叶歆玫的头发,“啪啪”两巴掌就扇了过去。
“叶歆玫,这两巴掌是还你的,若不是看你是孕妇,我今天不整死你。”
而就当我还要扇叶歆玫第三巴掌的时候,我的手腕被贺知死死的抓住。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住手,蒋知,你是不是疯了。”
我反手一拳头就砸到了贺知的脸上。
“我没疯,我TMD就是想整死你而已。”
说着,我愤怒的推开他,便朝着女儿冲了过去。
之后我抱起女儿便冲回了她的房间,锁死了房门。
门刚关上,我便给物管打去了电话。
“既然脸撕破了,那大家就都别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