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沈浩泽还在深情地忏悔。
「我那天真的喝多了,黎黎,我......」
然后,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傅砚辞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同声传译」。
【放屁。】
【这孙子的酒量我清楚,三瓶威士忌都不倒,那天他最多喝了两杯香槟。】
我愣住了。
电话里,沈浩泽还在继续。
「我对晓月真的只是同情和愧疚,你知道的,她家境不好,我一直把她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