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给盛辞道歉!敢造他的谣,你是活腻了吗!”
她捏着我下颌,剧痛让我冷汗直流。
“住手!这忙我们不帮了!”清欢哭喊着试图拉开江舒晚却被警卫员拉开:
“不帮了!你们放开归元!”
“不帮了?当我们特种基地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顾归元这段时间在基地享受的特供、医疗,哪样不是世界顶级?”
“少废话,五百万!一分不少,放你们滚!”
江母居高临下地睨着我们,笃定我们拿不出这笔钱。
我家只是普通人家,当初是有人泄露了我可能携带抗体的秘密,江家才派人强行将我“请”来帮她女儿的。
五百万?对我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江舒晚冷笑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