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江母目光如刀剜向我:“一个不知被多少人包养过烂的货色,装什么纯情?说出去不怕笑掉大牙!”
江舒晚的父亲拄着拐杖,重重冷哼一声:
“舒晚是江家独女,特种部队的指挥官,能是随便什么破烂货都能高攀的?”
我心底冷笑。
原来这一家子早就设好了局,就等着在今天狠狠践踏我。
这时江舒晚牵着盛辞的手走过来,看我时脸上满是被骗的暴怒鄙夷。
“别狡辩了!只有阿辞才是我要找的携带天然抗体的童男。”
她嗤笑一声转向我:“而你顾归元,被多少人玩过,需要我帮你回忆‘战绩’吗?”
我瞬间了然。
看来江舒晚也重生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