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爱我的女人,又漂亮又听话,放个家里当个吉祥物够了。”
端着蛋糕的手骤然攥紧。
陆栩淇的声音懒散且漫不经心,好似在说什么小猫小狗一般。
‘兄弟’发出哄笑声:“是啊,全京市谁不知道,沈初宜爱你爱的没有任何尊严,像个舔狗一样巴巴追了你六年。”
“还是我们陆少有魅力,六年如一日,那陆少,你对她就没有一点的喜欢?”
沈初宜站在门口,透过缝隙,看到陆栩淇轻蔑的吐出一口烟圈,笑骂着应了一句:“一个玩意罢了,喜欢?她配吗?”
“是啊,咱们陆少心里只有秦羽,咱们都懂。”
众人怪笑了起来。
那嘲讽的笑声刺进沈初宜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