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以为有误,又试一次,结果一样。
他严肃的收起功德本,指示众鬼把林诗颜锁起来。
“严重不匹配,速速往上通报。”
说话间,我和判官已经赶到。
“你们凭什么锁她?功德本是我抢的,有什么冲我来。”
祝凌野不满的拽着林诗颜身上的锁链。
“诗颜善良柔弱,肯定是沈岁安搞的鬼,你自私自利还陷害诗颜,我真失望。你不同意我们不稀罕用,但是”
他像想到什么一般自信的跟判官说,“我活着的时候,给诗颜名下的慈善机构捐了不少钱,她全部用来做善事。就算她不能受到优待也不可能犯下罪孽。”
“量罪尺不会出错,既然这样,把这个叫林诗颜的功罪簿调来。”判官吩咐。
不一会,鬼差拿着一个厚厚的本子过来,判官越翻表情越难看。
“原来就是你害死的沈岁安,你不光害死她,你还害死了她的孩子。”
这下,不光是祝凌野,就连我也惊诧起来。
“假的,假的,他在污蔑我,他跟沈岁安是同伙。凌野哥哥,你要相信我。”林诗颜尖叫着去拉祝凌野,因为被鬼差压着,她没有够到。
“我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我疑惑的问判官,他把功罪簿摊在我面前,上面清清楚楚记载“恶罪第九十八条:杀害沈岁安未出生的孩子。”
“你们看,她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这上面的记载不可信。”林诗颜还在挣扎。
祝凌野堪堪回神,他同样不可置信,不过质问的是我,“沈岁安,你竟然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判官说,“解释起来太麻烦,你们自己看吧。”
他一挥手,空中突然浮现画面。
画面上,医生拿着化验单一脸为难的跟林诗颜汇报。
“小姐,我们本想做个沈岁安的健康可移植检查给祝少看,但是,几项指标显示异常。刚刚,通过化验,确认沈岁安怀孕了。”
“你说什么?”林诗颜从凳子上站起来。
“孩子毕竟是祝家的血脉,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如果现在给她动手术的话,孩子肯定保不住。”医生一脸为难。
“没关系,肾该摘还是摘,顺便把孩子打掉。凌野哥哥不会知道的。”
“要是以后……”医生一脸为难。
“怕什么以后,祝家早晚会是我说了算,放心,有我在,迁怒不到你。再说了,许医生,你已经和我在同一条船上,下不去了。”林诗颜拍拍医生的肩膀,脸上的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林诗颜,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第一个孩子,你怎么可以……”祝凌野对着她大吼,声音里都是被欺骗的破碎。
“凌野哥哥,我也没有办法,不换肾,我就会死。孩子我也能给你生,当时说出来的话,沈岁安肯定以此做要挟,我不想你为难啊。”林诗颜说的诚恳。
祝凌野长叹一声,咬咬牙:“是,我就算为难,也会选择救你,毕竟没出生的孩子不算一条生命。我原谅她。”
判官不语,画面切换。
手术室里,我面无血色的躺着,肚子上被打开一个血淋淋的洞。
林诗颜穿着病号服,一边让人化妆,一边无聊的刷手机。
几分钟后,医生端着托盘到她面前。
“小姐,这是沈岁安的肾脏。”
林诗颜厌恶的瞟一眼,“交给我的人吧。”
随后,她躺在一张病床上,被人推出手术室。
门口,祝凌野焦急的询问手术状况。
在得到医生的回答后,他原本张望还在里面的我,林诗颜一声虚弱的“凌野哥哥”就把他叫走了。
第二天,林诗颜在病房里刚吃完饭,指着一个餐盒说,“凌野哥哥,帮我喂喂小乖吧。”
小乖是她的宠物狗,平日里就爱黏祝凌野。
听见这话,他欣然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块一块的喂给小乖。
祝凌野离开片刻,林诗颜点着小乖的脑袋笑,“人肉也是被你吃上了。”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我还在昏迷不醒。
“诗颜你……”祝凌野及时扶住旁边的桌子,身体才没有软下去。
他忍不住捂嘴干呕,“你,你竟然,小乖。”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判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要再看吗?现在相信量罪尺了吧。林诗颜本来就是罪无可赦,来人,把她打到无间地狱。”
“慢着。”祝凌野摁着桌子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