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演出的那个剧院平常就不好打车,赶上下雨,排队更是要一个小时以上。
这些他都知道,可他偏偏一句留我的话也不肯说。
我关上车门时,他还在气急败坏的喊着:
“有本事你今晚别回家。”
我知道他气极了,毕竟我从没在他面前这么硬气过。
他只要说话声音大一点,我就会低声下气开始哄他。
毕竟从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是那副上位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