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出院落,一番打听,得知景珩带着师袖雪去藏宝阁拍卖去疤痕的圣药了。
我带上面纱,只是在拍卖会上一番寻找也并没有看见景珩。
直到我听到两人的对话。
“男人哪有不风流的,大庭广众之下便忍不住了,真是让人……嘿嘿。”
淫邪着笑声让我皱起眉头,正要离开,却听到那压低的声音中传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景王世子真是好福气,听闻那孤女身段妩媚,还有这才貌双全的世家贵女陪伴,让人羡慕。”
我眉头紧皱,利落的提起匕首,压住身后那人的喉咙,“说,景珩在哪?”
那人被吓了一跳,声音磕磕绊绊,“在……在五楼!”
我飞身上去,顿时面色惨白。
我刚靠近那扇门,晋中便拦在我面前,“夫人,世子有事,还请……”
话音未落,门内传来男子低压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声。
“珩,珩哥哥,其实,我,从小就喜欢你了。”
“所以我好开心,你,你没有推开我。”
我眼尾潮红,许久才冷声,“你说的事,便是这种事?”
晋中沉默许久,“抱歉,世子中药了,一切以他安危为主。”
“况且……师小姐,也是他即将要过门的夫人,还望夫人体谅。”
我抬起手来擦干眼泪,声音平静。
“我不是什么夫人,见异思迁的事,让景珩自己来解释。”
回去之后,我便着手收拾自己的包裹。我的东西本就不多,唯独一枚鸳鸯同心佩,拿在手里,竟不知该如何处置。
我坐在桌边,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怔怔出神。
还记得那天,风起时满院梨花如雪般飘落。景珩穿着青衫斜倚在枝桠上,随手将这枚玉佩抛进我怀里,笑着说:“我母亲说过,这是要给镇南王府日后女主人的。”
“那你还给我。”我像接住烫手山芋般,慌忙想把玉佩还回去。
他却笑得眉眼弯弯:“对我来说,它只会给我的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