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时,鼻间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
我努力睁开眼,就看到叶欣然一脸疲倦地坐在我的床前。
她见我醒了,终于松了口气:“你醒了?”
我没理她,只是看向了自己被打了石膏的腿。
叶欣然秀眉微蹙,眼神中透着几分愧疚,但很快就将一切怪在了我的身上。
她指责我道:“如果不是你当街行凶,腿也不会被打断。”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希铭心善,已经答应不追究你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