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迷不醒的那三百六十天,溯黎哭得六神无主,衣不解带地守在他的寒玉床边,用自己心头血为他疗伤。
也是那时候,溯黎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变质。
一千五百岁那年,溯黎误饮了王母娘娘的宫廷玉液酒。
醉意上头,她跑到禅房偷亲了梵锗,跪在蒲团上轻勾着他掌心的佛珠。
“师尊,别念佛了来念我,好不好?”
那一刻,梵锗看向她的眼神极凉。
“溯黎,我是你师尊!你这是大逆不道!”
溯黎被他盯得莫名发怵,不敢再轻举妄动,但酒壮怂人胆,让她藏在心底深处的情愫直涌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