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说教几句,就被姜爷爷睨了一眼。
姜爷爷恨铁不成钢,
“臭小子,你媳妇儿羊肉过敏,你这都记不住?”
姜南洲惊讶瞪大眼。
转而大咧咧靠在椅背上,满不在乎开口,
“哦,那你应该早点提醒我,我很忙,总不能记住你所有事。”
天很黑了,家宴才结束。
我们和姜爷爷道别后,坐上车要离开。
为了不让姜爷爷多心,我坐在副驾驶。
半路,姜南洲电话响了。
看他在开车不方便,我下意识帮他接通。
“喂,你是?”
车子突然急刹。
我的身子重重往前栽去,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手机也掉到了地上。
姜南洲冲我嘶吼,
“你那么没有家教吗?你怎么能不经过允许就动我的手机?”
我被这个吼声弄得很是窘迫。
我刚想解释,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骤然响起裴宁的哭喊声。
“你为什么要动南洲哥的手机!”
“呜呜呜,老女人你难道不知道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吗?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有情感洁癖,你动了我男友的手机,我会很痛苦,呜呜……”
我抬头看向姜南洲。
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的眼神似乎能凌迟我。
这一刻,我这个妻子就好像成了破坏他们感情的罪人。
“姜南洲……”
我话没说完,就被姜南洲厉声打断,“下去!”
我懵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