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反应平平,姜南洲反倒觉得不得劲。
“怎么?你不高兴?”
“没有。”
我回答。
没什么不高兴,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姜南洲随意“哦”了一声,满不在乎耸耸肩。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又忽然笑了。
“沈颜,你不会又要告状吧?”
我皱眉看着他。
第一次发现他在外养女人时,我闹得很厉害。
我直接跑到姜家老宅,把事情摊开来。
那次,姜南洲被打得皮开肉绽。
我以为他会生气。
可他只是抱着我,替我擦去眼泪,
【颜颜,我们只是联姻没有感情,以后肯定要分开的。】
【所以我得对你负责,我不会碰你。】
【而且你太娇贵,受不了的。】
那时候的我纯爱。
竟然真的从这番话里反复推敲,找出了他所谓的“爱我”的证据。
直到后来无意和朋友提起。
朋友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爱你,才不碰你?】
我想要反驳,却突然开不了这个口。
只知道从那以后,我的恋爱脑似乎被破开了一个小口子,
直到彻底清醒。
意识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