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她和赵律当年并称为政法大学的‘双子星’,只可惜没走到终点。”
“对对对,我政法大学16届的,当时还嗑过她和老大,辩论赛上老大捧着奖杯当众向她表白,那句‘输赢不重要,你才是我的全场最佳’轰动了整个法学系……”
我下意识看向会议室里坐着的人,是早上才见过的许曼。
这些过往我从未听赵津汎提过,也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过这样惊天动地、年少轻狂的举动。
比起和我如白开水般的冷静相处,实在显得太过耀眼。
还记得相亲时,赵津汎语气平铺直叙。
“我叫赵津汎,年龄二十八,独生子,职业是律师,只谈过一段恋爱。”
面对他的直接了当,我也说出自己真实想法。
感情上我有洁癖,不喜欢藕断丝连,所以希望能忠诚信任。
赵津汎当时非常赞同,所以我们才会快速地走向恋爱。
可现在我听到他们之间刻骨铭心的过往,才发觉怎么可能断得毫无痕迹。
我看着会议室里的人,心绪烦乱转身要走,就看到赵津汎迎面走来。
“许曼是作为诉讼当事人,来找我们委托离婚案。”他看着我,神色坦荡。
可我想到刚才同事的话,忍不住问。
“你会当许曼的诉讼律师吗?”
赵津汎曾规定,不希望大家把私事带到工作中,因为会影响判断和公正。
所以他从不接熟人的案子,以身作则。
只是赵津汎没回答我,就已经进了会议室。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许曼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而赵津汎将桌上的纸巾递给了她。
之后,许曼妆都好像哭花了,赵津汎脸上的沉稳好像也悄然消融了。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涩意,回了自己办公室。
中午,我走出来,又听到同事说。
“赵律向来惜时如金,没想到破例和曼姐聊了两个多小时。”
我失了神,直到赵津汎走过来叫我吃饭。
“走吧,还是去老地方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