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蝉翼，透明的材质，遮得住什么？

“沈医生，这……”

我捏着那块薄纱，指尖都在颤抖。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衣服…”

我结结巴巴，根本说不出口。

“治疗服都是特制的，是为了更好地观察治疗进程。”

沈晏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似乎这再正常不过。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更细致的观察。”

观察？观察什么？

我死死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

“苏念，如果你这么不配合，那我们的治疗也没必要进行了，这只是治疗的必要步骤。”

必要步骤…

他是医生，我是病人，我应该相信他的专业判断。

回想起失眠那难受的滋味。

我闭上眼睛，心一横，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那套所谓的“治疗服”。

反正脚长在我自己身上，情况不对我就开溜！

“治疗服”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磨蹭了许久，我才硬着头皮，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很好。”

沈晏在门口等着我。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躺到治疗床上。”

沈晏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张床，上面摆放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仪器。

我僵硬地走过去，躺下。

“这些都是心理治疗领域内最先进的仪器。”

沈晏拿起一个金属仪器，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是低频神经刺激仪，可以帮助你放松肌肉，缓解焦虑。”

我应了一声，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他打开仪器，冰凉的金属触头，轻轻滑过我的手臂，我的肩膀，然后停在了我的胸前。

“唔——”

我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苏念。”

沈晏柔声安抚我。

“这是正常反应，不用紧张。”

“很快你就会感到舒适放松了。”

正常反应？我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可身体却真的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金属触头继续游走，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了最私密的部位。

“啊！”

我惊呼一声，猛地坐起来，双腿夹紧。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晏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这…这…”

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这是为了刺激你的神经，释放深层的压力。”

“相信我，这都是治疗的一部分，都是为了你好。”

沈晏耐心地解释。

他的表情真诚又认真，不像作假。

可是，他真的是在治疗我吗？还是…

“念念，你可以选择停止治疗，只不过第一疗程未完成，恐怕对你的失眠没什么效果。”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躺了回去。

这一次，沈晏换了一个仪器，一个震动的仪器。

“这是高频震动仪，可以更深层次地刺激你的神经，让你的焦虑得到释放。”

沈晏一边解释，一边打开了仪器。

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仪器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感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嗯——”

我忍不住出声，身体开始颤抖。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恐惧又渴望。

我紧紧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电流在我的身体里肆虐。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电流突然消失了。

我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沈晏已经关掉了仪器。

“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

沈晏站起身，开始收拾仪器。

“初次治疗结束，根据我的观察来看，效果不错。回去好好休息，我们下次再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

“治疗，要循序渐进。”

我呆呆地躺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循序渐进，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