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只是点赞了一张纹身图案照片,
霍崇渊便直接命人将那款图案纹在了他心口位置。
他们在世界尽头的海岸边接吻,
买下刚出生的小象,取名“爱苒”。
保镖汇报这些内容时,我正在扔别墅里的东西。
我把霍崇渊花上亿定制的礼服全部拿出去烧了。
我让人将庭院里挂着二人同心结的桃树砍断了,霍崇渊亲自种的百合花田挖了。
我将这些年来所有的情侣礼物都扔进粉碎机。
傍晚,霍崇渊回到别墅,裹着风衣的高大身形,携着寒意进门,
他眸子发冷,随手将一条钻石项链砸在餐桌上。
霍崇渊语气嘲弄:
“苏晚栀,我和秦苒就只是玩玩,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归家庭,现在为什么非要闹脾气逼我回来!”
我吃完母亲在世时包的最后一颗小馄饨,语气淡淡:
“这是秦苒不喜欢的那条项链吧。”
前脚秦苒发朋友圈,嫌弃这项链款式老气,只能配大妈,
后脚霍崇渊就把项链拿回来送给我。
“所以呢?”
霍崇渊嗤笑一声,漆黑眼眸深如寒潭,
“你忘了你只是个高中都没毕业的炒饭妹,如今靠我过上了豪门太太的生活,你到底还在矫情什么?”
早已死去的心脏再次被利剑刺穿,疼得我脸色惨白。
电话铃声打断了二人之间窒息的气氛。
电话那头秦苒家的嗓子撒娇的声音清晰传出:
“崇渊哥哥,我膝盖还是好痛,刚刚看发现都磨破了......都怪你寻刺激,非要在嫂子她妈的墓前和我——”
脑内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我抬手将餐都花瓶狠狠砸到地上。
“狗男女!滚!!”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满心绝望的开口。
“我当时真该让你死在那条巷子口......”
下一秒,我在霍萧愕然的神色中晕了过去。
我只是低血糖,外加情绪激动晕倒,霍萧却为我叫来了全城医生。
这两天里,霍崇渊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我,
我不理他,他就沉着脸逼秦苒来给我道歉。
“嫂子,对不起,我那天就是和崇渊哥哥开个玩笑。”
秦苒语气有些不情不愿,我却只冷了扫她一眼,转身坐车出了门。
我把这些年来,霍崇渊在纪念日送给我的珠宝全部低价卖了二手。
谢寒屿说,假死那天,关于我现在身份信息相关的物品全都不能带走,所以我要折现。
而我在前面一件件卖,霍崇渊就跟在后面一件件买。
直到在一名乞讨者手里看到那枚,两年前,他亲自设计的求婚戒指,
他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拦住我:
“老婆,你最近很缺钱吗?”
我淡淡道:
“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