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寸寸皲裂,我踉跄的离开,转身去了谢家,
找到了霍崇渊的死对头谢寒屿,平静的开口:
“我要离开霍崇渊,帮我制造一场假死意外离开他。”
谢寒屿抿了口白兰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戏谑:
“谁不知道霍崇渊那个疯子把你看的比命还重要,我可以帮你离开,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不是想要我名下霍家的那块地盘和码头?”
我沙哑嗓音平静响起,像是在聊超市打折那样的小事:
“附加条件是,我离开前,你再为我安排一场流产手术。”
对方戏谑眼神骤然退去,只剩惊愕:
“你疯了啊,霍崇渊最近身边是多了一小雀,她又威胁不到你霍太太的位置,你何必在意呢?”何必在意……
我睫毛微颤。
海中浮现起母亲躺在手术台上大出血活活疼死的惨状,
心脏瞬间如刀绞:“你不要的话,我去找别人,”
我周身泛起冷意,起身要走。
谢寒屿忙改口,拿出转让协议:
“500亿,钱一会打到你账户,我会尽快设计一场意外,让你假死脱身。至于流产手术...”我利落签好字,转身出门,
在我握住门把手时,谢寒屿还是问出了心底疑惑:
“毕竟也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怎么忍心,”
这个问题像一些重锤,砸在我心脏血肉模糊,却最终什么都没说,推门离开。
强撑地冷静在电梯门合上瞬间土崩瓦解。
直到500亿短信到帐声,将我从崩溃中惊醒,
我抬脚朝外走去,一只冰冷枪管便抵上了我的后脑勺。
霍崇渊阴沉沙哑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