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在商场电影院门口,她挽着裴远辰的手臂走来。
她见我儿子低着头在哭,顿时冲过来破口大骂:
“裴昱,你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没良心,孩子哭了你不知道哄?你怎么照顾我儿子的?”
我莫名其妙:“他不是你儿子。”
她冷笑:“好啊,还学会嘴硬了?告诉你,我宋时雨吃软不吃硬。我早就知道你忘不了我,不惜私自用我的冷冻卵子培育孩子。好啊,你认个错,也许我还愿意和你结婚。”
我懒得说话。
人怎么能自恋成这样?
……
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我老婆秦鹿悠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