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送上生日祝福后,三人幸福落座。
看着黄珈音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顾尚铭。
也看着儿子禾佑安体贴地给顾尚铭拉座椅,帮忙倒茶整理衣服。
结婚五年,黄珈音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更别说送祝福了。
我在家一直照顾他,他也从来没给我倒一杯水。
好兄弟看不下去,要冲上去帮我讨公道。
但是我拉住了他。
只说:“没必要,我已经和黄珈音签了离婚协议。”
好兄弟当即把我带到了他的家,我没急,他却急了。
他揽着我的肩膀,骂黄珈音是贱女人,骂禾佑安是白眼狼。
“这五年,你几乎24小时围着他们母子转,没工作没社交。”
“我好不容易约你出来逛街,黄珈音一个电话,你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回家给她备醒酒汤。”
“你儿子断奶期哭闹,你这个当爸的熬夜哄了一晚又一晚。”
“呕心沥血却换来背叛,济舟,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难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听着好兄弟的絮叨,我仰头喝了一口啤酒,靠在沙发上。
“……哭吗?”
我现在哭不出来。
但我曾经哭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