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礼和柳如烟被巨大的爆破声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大门方向。
看清来人,我嘴角强扯出一抹笑。
柳如烟、秦司礼,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队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人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住所有出口,枪口指向了呆若木鸡的柳如烟和秦司礼。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久居上位的威压压的人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没有扫一眼地上的狼藉,直接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满身血污,左腿不自然弯曲的惨状时,眼中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怒火。
紧随其后的母亲眼圈瞬间红了,但她极力克制着指挥着随行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对我进行紧急处理和固定。
柳如烟被这阵仗唬得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嚣张嘴脸,指着我爸怒骂:
“哪儿来的野路子?装腔作势给谁看?在沪市这地界,敢动老娘一根头发,信不信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我柳家黑白两道通吃,捏死你们跟捏死蚂蚁一样!识相的赶紧滚!”
父亲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只是对医护人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尽快。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头,眼神落在柳如烟那张狂妄的脸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
“你就是沪市柳家的小女儿?”
柳如烟听到父亲准确叫出了她的来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以为是自家名头震慑住了对方,气焰更嚣张:
“没错!怕了吧?现在跪下给本小姐磕个头,再把你这不知死活的女儿留下,说不定我心情好......”
“呵。”
父亲极轻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只有无尽的嘲讽与蔑视。
他甚至懒得再听柳如烟废话,直接对身旁的保镖微微挥了下手。
两名保镖如猛虎般扑上,一人反剪柳如烟双臂,另一人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对着她的膝盖后窝狠狠踹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彻地下室,但这次,惨叫的是柳如烟。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抱着扭曲的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腿!你们敢......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司礼下意识就想扑过去护住柳如烟,却被一名保镖轻易拦住。
父亲这才将目光淡淡地扫过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更多的是失望,
“宋姝禾,你的眼光,真是差得可以。”
秦司礼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地下室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行政夹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在秘书陪同下匆匆赶来,额上还带着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