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佛堂的?!”
他全然没了往日的淡然,声音尖锐。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我心口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柳如烟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
她的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哟,正主来了?”
她往我脸上吐出一口烟圈,
“刚才司礼弄得我好累啊,你这正牌老婆,不会从来没感受过吧,啧,你该不会刚刚躲在外面偷听吧?”
紧接着,她靠在秦司礼怀里,手极其自然地勾上他的脖子挑衅的看向我。
“亲爱的,看来被你老婆发现了呢!”
她低头用嘴唇蹭着秦司礼的耳垂,
“既然她这么感兴趣,蹲墙角也听不够,不如......我们进去,给她表演个现场版?”
最后一丝理智在那瞬间崩断。
“我去你妈的!”
积压了三年屈辱和此刻能熊燃烧的怒火让我瞬间失控,一巴掌狠狠扇在柳如烟脸上。
她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角破了皮,渗出血丝。
“宋姝禾!”秦司礼见状勃然大怒,“来人!把她给我摁住!”
家里的保镖听到声音赶了过来。
我被他们钳住双臂狠狠的往下压,双膝跪地。
我为了嫁给秦司礼,不惜推掉家族联姻放弃家族产业,远赴千里从京城赶来沪市做他秦家的媳妇。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柳如烟抹了把嘴角的血上前一步,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宋姝禾,你说你这妻子当得,是不是真废物?”
她嗤笑一声,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嘴角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还没等我缓过劲,她抬脚狠狠踹在我肚子上,剧痛让我蜷缩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你以为司礼每次来佛堂是来干什么的?”她蹲下身,声音压低,
她笑着看向我,“司礼被我调教的怎么样?不过可惜了你没机会感受。”
秦司礼站在一旁,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早已没了半分愧疚,只剩冰冷的不耐,
“宋姝禾,安分点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他眼神扫过我,满是鄙夷,“再敢闯佛堂,就不是下跪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转身走向柳如烟,柳如烟顺势牵住他的手,两人相携离去。
路过我身边时,柳如烟语气轻佻又放肆:
“对了,待会儿回你们房间,司礼肯定还会不停要我,可惜啊,你这辈子都没这福气听见。”
秦司礼温柔的看向柳如烟,然后转头不耐烦的看向我,
“如果这事你敢让我爸妈知道,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保镖架起我,将我拖拽到佛堂外的柴房,双手锁在了窗上,然后哐当一声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