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实习一便兼顾学业,分身乏术。
是从小照顾他的保姆姐姐,辞掉了祖宅薪水优渥的工作。
不远万里,去到国外像个老妈子般照顾他。
他低谷时,她在。
他拿到第一笔佣金迫切想与人分享时,她也在。
「我当柔姐是家里人……真的,你信我!」
「那你视频时怎么从来不说?」我撅着嘴,但心底已经信了几分。
他噌地起身,一把搂住我。
破碎的眉眼里含着不被信任的难过。
「你那时一边读书,一边为我搜集傅氏的情报,我哪舍得让你再操心?」
「柔姐在老宅照顾我十几年,等于是我姐姐,所以这个宅子就拨给她住了……」
或许是陆靖柔太过柔顺。
或许是我骨子里太过自信,傅宴卿三两句话便打消我的怀疑。
从此,我便也拿她当姐姐似的照顾。
奢侈品的珠宝套装,不要钱似的进了她的衣柜。
每次她都诚惶诚的婉拒,说自己不配。
随即又感恩戴德,说我是人美心善的好太太。
说傅宴卿娶了我,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听的高兴,便将她时时带在身边,在圈子里长些见识。
她激动的面色通红。
说以后,要尽心尽力照顾我未来的孩子。
后来,她果然没有食言。
只不过她的尽力尽力,全用在了我和傅宴卿的婚床上。
鲜红刺目的床单,两人身体分开时发出的嘭响。
像炸弹,将我的理智全部炸毁。
什么名媛。
什么气度。
通通忘了,我疯了般冲上去对着傅宴卿又撕又挠。
他苍白着脸,任我打骂。
直到我甩了陆靖柔几个耳光。
他忍不住了。
将女人护在身后,第一次攥着手对我怒目而视。
「打够了没有!有什么冲我来,别欺负柔姐!」
身后陆靖柔委屈的哭音。
彻底让傅宴卿红了眼。
他破罐子破摔,朝着我冷笑:「既然撞破,我没什么可说,你要么继续做傅太太……」
「要么带着股份离开,我给你补偿!」
那一刻。
什么誓言,什么多年竹马情。
全是笑话。
我红了眼,揪着他的衣领歇斯底里要一个答案。
他一根根掰开我手指,轻叹一声:
「挽月,你大度一点,」
「柔姐妨碍不到你的……而我,也离不了她。」
我爱了他十几年。
倾尽整个苏家助他重回傅氏,最后只换来一句离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