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雨,是不是只要好感度不满,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动作一顿。
随后,我轻扯唇角告诉他:“乔珩靳,不管你醉没醉,这都是我最后一次解释。我没有系统,也不是什么攻略者。”
周遭静得出奇。
乔珩靳望着我的目光一怔。
我以为他是清醒的,可很快,他紧抓着我的那只手,无力地下垂,陷入熟睡。
我无声叹气。
坐在沙发上,我沉默了半晌,拨出了律师的电话。
“以我和乔珩靳如今的情况,诉讼离婚的成功率有多高?”
电话那头,律师思索片刻后开口。
“成功率不高,但如果你能提供情感破裂的证据,或许可以增加离婚率。”
我想起了乔珩靳和白夭夭的绯闻。
我低声应了一句:“好。”
次日天亮。
乔珩靳醒了过来,他走进厨房,看着我在做饭时一愣。
旋即,他靠在门口却对着我冷嘲道。
“宋思雨,你以为我还是当年被你一碗粥就感动的人吗?现在这种讨好并不会提升我对你的好感度。”
我愣了一下。
我和乔珩靳正式恋爱,确实始于一碗粥。
那时乔珩靳发了高烧,我去他家照顾他,给他熬了一碗白粥。
乔珩靳喝完就向我告了白。
他说他从未感受过,有人那么真心实意的惦念他、照顾他。
那时的我还以为乔珩靳跟我一样,没有家人。
如今我才明白,我和乔珩靳,自始至终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没有理乔珩靳,直接端起粥饭去了客厅。
“雪团,吃饭了!”
雪团应声从角落中走过来,大口吃着饭。
乔珩靳跟上来,雪团立马摇着尾巴朝他扑过去。
可他却躲开,当即冷下脸,皱着眉开口。
“你明知道小希过敏,怎么能把雪团接回家?”
我动作一顿,被我压在心底的涩意和苦楚又冒了上来。
我已经无力再回答他小希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说再多,他也不信。
而这时的乔珩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客厅里所有小希的东西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