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不情不愿的样子,怕不是嫌赏钱不够?”
说着白笙雨就从梁慎行的腰间掏出沉甸甸的钱袋砸在楚云棘的脑袋上。
“公主,殿下给的这些赏钱够了么?”
周围人见状纷纷掏出铜板砸向楚云棘,叫嚷着让她跳一舞。
这些起哄的声音快要把楚云棘淹没,可她模糊的视线一直落在梁慎行身上。
面对白笙雨的逾矩,他连一声斥责也没有,只是伸手扶住她的后腰。
除了对她的冷漠,她从梁慎行的眼中再也找不到其他情绪。
没有人觉得她委屈,就连端坐高堂的君王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楚云棘这才看清,她就是这个城里最卑贱的蝼蚁。
就连反抗也是自取其辱。
在梁慎行压迫的目光中,楚云棘才慢慢跟着奏乐扭动身体。
白笙雨见状一边拍手鼓掌,一边阴阳怪气地称赞她:
“就算是京城中花魁的舞姿,也比不上公主的半分。殿下觉得如何?”
楚云棘已经无暇顾及其他,舞衣实在是太短她顾前不顾后。
只是一个转身的动作,上衣就顺着肩膀滑落露出楚云棘胸口的大片肌肤。
宴席上发出一阵不小的骚动,不少人甚至伸长了脖子。
楚云棘连忙用仅剩不多的布料捂住胸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梁慎行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看着楚云棘:“大殿之上,你又想勾引谁?”
楚云棘憋着眼泪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就被白笙雨打断。
“公主肯定不是故意的,定是刚刚吃醉了酒。
殿下不妨让她湖 ḺẔ 边醒醒酒。”
刚刚急言令色的梁慎行,此刻却低着头温柔地摩挲着白笙雨的脸:
“你总是这么事事周到,替别人着想。”
楚云棘看着殿外飘起零星的雪花,一时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
她身上的衣服根本不足以抵御外面的严寒。
楚云棘考虑再多都抵不过梁慎行的一声令下。
两个宫女一左一右地架着她出了大殿,连带着她之前的衣物全部扔在湖边。
楚云棘趟着冰冷的湖水,捡起已经湿了大半的衣服。
她抬手擦去快要掉落的眼泪。
一边套上衣服,一边在嘴里喃喃自语“无妨”安慰着自己。
只是转头看见梁慎行给白笙雨披上披风时,那些假装的无妨就已经溃不成军。
楚云棘的满腹委屈都用眼泪宣泄了出来,甚至不敢让人发现。
她转身迎着冷风走向宫门口的马车,脸上留下一道道未干的泪痕。
楚云棘在马车上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梁慎行牵着白笙雨的手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