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尴尬得不自在，我忽然瞥见他亮着的手机屏幕。

正是论坛的界面。

我一愣。

「诶，你也玩这个论坛呀？」

程忱脚步霎时顿住，整个人一僵。

我正为找到了打破尴尬的话题松口气，继续说。

「你有没有刷……」

话没说完，我忽然觉得不对劲。

等等，他右下角那个头像……

怎么跟昨天那个帖主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谁能想到，随口一说也能正中靶心啊！

程忱的反应比我还大。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机「啪」的一声就黑屏塞回了兜里，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什么头像？」

他面不改色地反问我，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过后的镇定。

「我手机没电了。」

我：「……」

哥，你这演技有点浮夸了。

我刚刚明明还看见你屏幕亮着，电量百分之九十二。

我憋着笑，故意拖长了调子。

「哦——是吗？」

「我可能看错了吧，就是一个论坛头像，跟你那个一模一样。」

「我还以为那么巧呢。」

程忱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但他依旧强撑着，维持着校草最后的体面。

「你看错了。」

他语气笃定，仿佛在催眠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