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骂骂咧咧:
「小骚娘们,你别忘了,你还欠着老子五十万。」
「一次一百,你也得陪我五千次才能还清。」
听着这下流的话,我胃里一阵反感。
趁他不注意,我猛地抓起一个酒瓶,用力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砰——
酒液混着玻璃渣四溅。
刚才还嚣张的陈旭豪顿时瘫倒在地,晕得不省人事。
他的那些小跟班见状,纷纷围上去,急切道:
「旭豪哥,你没事吧!」
我强压着发抖的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赶到,他们先把陈旭豪送去医院简单包扎,然后将我们带回警局审讯。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讲到他对我动手动脚时,故意红了眼眶,抹着眼泪说:
「警察同志,我实在没办法,我这是正当防卫。」
赶来的陈依依眼尖地看到弟弟头上裹着的纱布,失声尖叫:
「警察同志,你别听这个贱人的,她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人都被打成这样了,不管什么原因她都得负责到底。」
林致远巴不得看我倒霉,赶紧落井下石:
「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必须让她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营养费,怎么着也得二十万,少一分我们都不和解。」
他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我伸了个懒腰:
「既然人到齐了,那我就开始了。」
我清了清嗓子,指着陈依依等人:
「警察同志,我要告他们敲诈勒索。」
「沈知意,你还要不要脸,就因为这点医药费?」
陈依依胸脯上下起伏,明显气得不轻。
林致远安抚她,眼神带着几分鄙夷:
「依依你别搭理她,旭豪头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我冷笑一声:
「谁说我要告医药费的事?」
「我要告的是你们趁我睡着,骗我签下五十万的借条。」
「我的账户流水根本没有这五十万的入账。」
林致远脸色闪过不自然,显然没找到我会提到这件事。
在他印象里,妹妹向来懦弱怕事,受了委屈只会自己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