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闻言,咧嘴一笑,满脸的不在意,仿佛杨骜的话只是耳边风。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握拳置于腰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师兄,别说大话了,论打架,我可从来没怕过谁!”
杨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大喝一声:“看招!”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李元霸。
他的拳头紧握,带着凌厉的拳风,直取李元霸的胸口。
李元霸没想到杨骜说打就打,而且出手如此迅猛。
他心中一惊,急忙侧身闪躲,同时挥出右拳,迎向杨骜的拳头。
“砰!”两拳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李元霸只觉得手臂一麻,心中暗自吃惊:“师兄的力气何时变得如此之大?”
杨骜却不给李元霸喘息的机会,他左拳紧跟而上,右拳又出,一招快似一招,逼得李元霸连连后退。
李元霸虽然天生神力,但杨骜有了十倍霸王之力,力量上竟更胜一筹,而且他招式更为灵活。
几个回合后,杨骜瞅准时机,一个闪身绕到李元霸身后,伸手在他腰间一挠。
李元霸最怕痒,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脚步也踉跄起来。
杨骜趁机将他绊倒在地,压在他身上,笑道:“怎么样,师弟,现在服不服?”
李元霸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不服气地说:“不算不算,你用这歪门邪道的法子,有本事咱们再比兵器。”
听到他这么说,杨骜立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霸王戟,说道:“好啊,那就让你见识下这霸王戟的厉害。”
李元霸也不甘示弱,抄起自己的双锤,重新摆开架势。
两人再次对峙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杨骜大喝一声,舞动霸王戟,如蛟龙出海,戟影重重朝着李元霸席卷而去。
李元霸也不含糊,双锤挥舞得虎虎生风,带起呼呼风声,与霸王戟碰撞出激烈火花。
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战斗愈发激烈,进入白热化,杨骜手中的霸王戟犹如出水蛟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李元霸亦是不甘示弱,双锤挥舞得虎虎生风,与杨骜的霸王戟硬碰硬,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他的双臂肌肉虬结,每一次挥锤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突然,杨骜身形一晃,霸王戟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向李元霸的咽喉刺去。
这一击出其不意,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李元霸反应虽然慢了一步,但还是在最后一刻将双锤迎了上去,挡住了杨骜这一招。
“当!”霸王戟与双锤激烈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之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巨大的冲击力让李元霸的双脚深深地陷入地面,但他却是纹丝不动,显然是下盘功夫极为扎实。
杨骜见状,心中暗赞一声,但手上却是丝毫不慢。
他趁李元霸抵挡自己正面攻势的时候,霸王戟突然一旋,化作一道旋风,向李元霸的腿部扫去。
李元霸重心一稳,身形一晃,巧妙地避开了杨骜的攻击。
但杨骜却是趁势向前一步,霸王戟如毒蛇般刺向李元霸的胸口。
李元霸见状,立即将双锤挡在胸前,想要抵挡住杨骜的攻势。
但杨骜这一刺却是虚晃一枪,就在碰到李元霸之时,突然将直刺变为横击,霸王戟带着凌厉的劲风,横扫向李元霸的双锤。
“轰!”一声巨响,霸王戟与双锤再次激烈碰撞。
巨大的力量震得李元霸双臂发麻,双锤差点脱手飞出。
他紧咬牙关,强撑着稳住身形,但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杨骜见状,知道李元霸已经受了内伤,攻势更加凌厉。
他紧接着又是一记斜劈,霸王戟如闪电般落下,直取李元霸的头顶。
李元霸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他依然毫不畏惧,举锤相迎。
“哐当!”火星四溅,霸王戟与双锤再次碰撞在一起。
但这一次,李元霸却是没有能够抵挡住杨骜的攻势,被巨大的力量压得单膝跪地。
杨骜见状,知道胜负已分,他绕到李元霸的身后,一脚狠狠地踹在李元霸的屁股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将毫无防备的李元霸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锤子也脱手而出,掉在一旁。
见此,杨骜将霸王戟插在一旁地上,上前对着李元霸伸手,将其拉了起来。
师弟,你没事吧?杨骜一边拉起李元霸,一边询问道。
起身后的李元霸,摸着自己的屁股道:“哎哟,师兄你这脚可真够狠的,我屁股都快开花了,不过这不算输,要不是你用挠痒痒那招打乱我节奏,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落败。”
李元霸咧着嘴,虽然嘴上不服气,但眼神里却满是对杨骜的敬佩。
杨骜笑着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师兄我也要去收拾东西了。”
李元霸立马道:师兄,我帮你收拾东西,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力气突然变这么大了?
杨骜看着李元霸那一脸好奇的模样,笑了笑:“行,你帮我收拾,我就告诉你。”
两人回到住处,开始收拾行李。
李元霸手脚麻利地帮忙整理衣物,一边收拾一边催促:“师兄,快说吧,到底咋回事?”
杨骜见他还在追问,便一本正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为兄刚刚突然顿悟了,然后实力就突破了,你跟着师父好好练,以后肯定还能胜过师兄。”
李元霸挠挠头,半信半疑道:“就这么简单?师兄你可别糊弄我。”
杨骜心里暗笑,表面却一脸严肃:“为兄什么时候骗过你,不信你去问师父!”
李元霸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我相信师兄不会骗我,就不去打扰师父了。”
李元霸是憨,但是不傻,要是因为这事去找师父,不是主动找虐么。
杨骜显然是猜到他的想法,笑着摇了摇头。
待收拾完行李后,杨骜给师父和师弟做了最后一顿晚饭,次日天还没亮,便独自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