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杨骜后,萧皇后便返回了景华宫。
宫灯摇曳,映照出她端庄而威严的面容。
杨广早已在景华宫中等候多时,他负手而立,背对着殿门,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向萧皇后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
“安顿好了?”他轻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安顿好了,就在东宫旁的文德殿。”萧皇后回答道。
杨广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文德殿?皇后这是告诉某些人一个信息啊!看来皇后对骜儿得到储君之位很有信心啊!”
萧皇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为什么没有信心?以往那是骜儿没有回来,他们想支持谁当太子都行,但是现在,本宫的亲儿子回来了,而且还是大隋的嫡皇子,这个太子非他莫属,难道陛下不想让骜儿当太子么?”
她的语气咄咄逼人,看向杨广的眼神中满是询问,好像下一秒杨广要是说不,就会将其赶出殿外。
杨广听了萧皇后的话,心中一阵无奈,他走上前握住萧皇后的手,语气柔和地说道:“皇后莫急,朕自然是希望骜儿能成为太子,只是这太子之位并非一蹴而就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多变,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若贸然立骜儿为太子,恐怕会引发诸多事端。”
萧皇后眉头微皱,她深知杨广所言非虚。
然而她心中对杨骜的期望太高,不愿轻易放弃:“那陛下的意思是?”
杨广沉吟片刻道:“先让骜儿在文德殿安心住着,朕会慢慢观察他的能力和德行,同时,朕也会想办法打压那些反对他的势力,在此期间,朕会多教导骜儿如何处理朝堂之事、如何收服人心,只要骜儿能展现出足够的能力和威望,并且获得一些中立党的支持,这太子之位必定就是他的。”
萧皇后听了杨广的话,心中的焦虑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深知杨广的智慧,也相信他能够为杨骜铺平道路。
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依偎在杨广的怀中,柔声道:“陛下所言极是,臣妾明白了,为了大隋的江山社稷,为了我们的孩子,臣妾定当全力支持陛下。”
杨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紧紧握住萧皇后的手,轻声道:“皇后,有你在朕身边,朕就安心了。”
夫妻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一场关于储君之位的谋划,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悄然拉开了帷幕。
就在这时,珠玉从殿外走了进来。
“珠玉见过陛下,娘娘!”珠玉恭敬地行礼道。
萧皇后看到珠玉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轻声问道:“珠玉,你怎么回来了?本宫不是让你留在骜儿那边伺候他吗?”
杨广见萧皇后如此关注珠玉,眉头微微一挑,好奇地凑了过去:“皇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对珠玉如此上心?”
萧皇后回过神来,轻轻抚了抚鬓角的发丝,对着杨广解释道:“陛下,是这样的,臣妾刚刚把珠玉留在骜儿那边,让她好好伺候骜儿,可是,这么快就看到她回来了,臣妾自然感到有些意外。”
杨广听了,目光在珠玉身上打转,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他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珠玉,朕来问你,是殿下让你回来的,还是你自己回来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透着一股威严。
珠玉闻言,顿时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回陛下,是殿下让奴婢回来的,殿下说不用奴婢伺候了,所以奴婢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露出几分不安。
杨广听了,眉头微微一皱。
“陛下!难道骜儿身体有隐疾?”萧皇后忧心忡忡地问道,一双秀眉紧蹙,显然对杨骜的反应感到不解:“不然他怎么会不明白臣妾让珠玉伺候他的意思呢?”
杨广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不能吧!骜儿师从紫阳真人,身体怎么可能有隐疾。皇后,你就别多想了。”
珠玉站在一旁,微红着脸解释道:“启禀娘娘,殿下他……很正常,可能是奴婢身份低微,入不得殿下的眼,所以殿下才让奴婢回来。”
她的话语中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对杨骜的敬畏。
萧皇后狐疑地看了珠玉一眼,又转头对杨广说:“陛下,虽说骜儿师从真人,但小心些总是没错,不如明日找个太医给他瞧瞧,这样臣妾也能安心。”
杨广听了萧皇后的话,点了点头道:“也好,朕明日就安排,时候不早了,咱们也早点就寝吧!”
说完,便拉起萧皇后朝内殿走去,而萧皇后显然还在想杨骜的事情。
“陛下,若是骜儿身体真的没毛病,那肯定有明君之姿!”萧皇后突然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杨骜的期待。
杨广听了萧皇后的话,笑着敷衍道:“对对对!皇后说的都对。”
说着,还拦腰将萧皇后抱起,走向内殿的床榻。
“哎呀!陛下!你……”萧皇后被杨广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容。
而杨广则是一脸得意地笑着,将萧皇后轻轻放在床榻上,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