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处那边开始做那什么火药了么?”
裴湛点点头:“开始做了。”
“行吧,你记得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就成。”
“孤在城里给她置了宅子。”
我轻笑了一声:“怕是怕她的名声太过于离经叛道,到时候影响你吧。”
裴湛不语:“你倒是聪明了,不知道替孤分担分担?”
我扯开话题:“后日长公主办了诗集,要带她去么?”
裴湛皱了皱眉头,我接上了一句:“替夕颜郡主相看夫婿的。”
裴湛不再多话,但太子府也收到了邀请贴。
当日,一众贵女皆着素雅的盛装,裴湛领着徐珏出现时,长公主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
我和夕颜看了过去。
一身大红色的宫装,衬得人美艳异常,多少世家小姐们皆看着她,眼底多有鄙夷。
长公主招了招手,裴湛走上前去。
长公主连手都懒得伸出来,只是努了努嘴:“这位是?”
徐珏上前矮了矮身,只是那动作不伦不类的,让人看着颇有些好笑。
“我叫徐珏。”
许是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裴湛连忙接了一句:“是侄儿府下的幕僚。”
长公主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徐珏嘟着嘴牵裴湛的手,二人一同落座,徐珏还在牵着裴湛的袖子撒娇。
夕颜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流年姐,你不去宣示主权么?”
我剥了颗葡萄塞到她嘴里:“宣主权?像她那般对着男人撒娇示弱?”
“再说了,是我的抢不走,抢得走的我可不要。”
说完,我执起茶杯,裴湛也执起茶杯,和我隔空碰杯。
既是诗集,那就是以诗会友,长公主早就有了相看好的女婿,今日这一出。
无非是做做样子,顺便让夕颜出个风头。
再让临渊城的各个贵女们,都亮个相。
长公主以“冬”为字,让大家做诗,心照不宣的事情,夕颜压轴,博个满堂彩就好。
诗也是早就准备好的。
轮到裴湛时,裴湛刚想起身,徐珏忙站了起来:“冬去冰须泮,春来草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