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话:
【哥,明天下午我们见一面吧,就在沈氏不远处的咖啡厅。】
江随野突然间笑了,无情的眼底多了几分轻蔑,忍不住低喃了几句:
“沈时昭,你的品味可真差。”
“如果找了个有脑子的人,我还会高看你几眼。”
“可你偏偏找了这种蠢货。”
江随野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主动当面跟他谈判。
或许是以为在沈氏门口,有沈时昭罩着他,就可万事大吉。
所以等赵清浔只身前来,看见江随野身后一众黑衣保镖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但他不想在江随野丢面,只能强装镇定。
甚至故意扯开了领子,露出深深刺痛江随野眼睛的新鲜红痕。
“哥,时昭很在乎这个孩子,哪怕骗你也要保他下来。”
“你自己不能让她怀孕,难道还不允许她有自己的孩子吗,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呢?”
“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也应该为我想想。”
江随野淡淡地扫了一个眼神过去。
赵清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爬上嫂子的床时,怎么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江随野挥挥手,身后的秘书将一份文件推到赵清浔面前。
等他看清楚上面的条款时,瞬间吓的脸色发白,声音都在颤抖。
“不行,我绝对不会出海的!就算你逼我,时昭也不会同意的!”
“你这样只会让她更厌恶你!”
这一登岛,或许就是三年。
他就这几年青春,绝对不能白白浪费。
“动手。”
江随野淡淡地看着赵清浔害怕的样子。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摁着他的手,沾上红泥之后就要往文件上按压。
“不行!不可以!你们知不知道我的爱人是谁?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沈总把你们的手都砍下来!”
赵清浔大声叫着也无济于事,他根本就不是几个彪形大汉的对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纹印在洁白的文件上。
“江随野,你就是想害死我和孩子,拆散我们一家三口,像你这样的恶人不得好死!”
恶人吗?
江随野笑了笑。
确实挺多人这么称呼他。
那他也应该让赵清浔看看,什么才是真的手段。
“掌嘴。”
江随野一声令下,站在赵清浔一旁的保镖立刻左右开弓。
猛猛就是几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赵清浔瞬间眼冒金星,耳边一阵轰鸣。
“你,你这个,杂、杂种......”
赵清浔嘴里边骂着,生理性眼泪止不住落下来。
江随野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声音却冰冷刺骨。
“准备祈福期间,不允许见泪,对家主不尊,以下犯上,这就是罚你的理由。”
“抽到他明白了为止。”
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个耳光,空荡荡的咖啡厅里一直回响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巴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