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爹主动给我娘提示。
我娘点了点头:「淳儿,有道理。」
我提醒她:「娘,早做准备。」
我娘恍然:「是。」
第二天,我娘就按我的授意,去找她的手帕交,户部尚书夫人,通过她给朝廷捐了一大半身家,专门援助南方受灾的灾民。
我娘哭得真切:「我一介妇人,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有家父留下的钱财,希望能替皇上分忧。」
老皇上正因为灾民太多无法安置,日夜发愁。
这下子好,瞌睡有人送枕头来了。
赵夫人十分欢喜,直夸我娘境界高。
她男人赵尚书办事也给力。
三天后就给我娘搬回来一个诰命,老皇上亲封的。
老皇上说:「这才是真替朕分忧。」
当场就拟了旨。
我娘摸着圣旨道:「该替你爹分忧了。」
我娘给我爹回了封信,说她十分惦记我爹,让我爹一定照顾好自己,别为了诰命不顾自身性命。
怕我爹一意孤行,我娘说她把我外祖父留下来的钱财都捐了,皇上已给了她一个诰命。
她不需要诰命了,只盼望我爹早日平安归来。
我爹看完信后,当场吐了血。
再没给我娘传消息。
入冬不久,战败消息传来,一同传来的还有我爹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