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义愤填膺。
我突然觉得这场景很好笑,却笑不出来。
沉默半响,我才开口。
“是,你们没关系。只是我不想过了,行吗?”
林晚看着我,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陈默,有什么事等她好了再说,行不行?算我求你。”
程林声音压低,听起来十分恳切。
我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回林晚脸上。
“签字,或者我现在就走。你自己选。”
刚才打我的那个女同事又冲了过来,被旁边人拉住。
“你还是人吗?!她刚捡回一条命!”
“命是她自己的。”
我声音平静,甚至有些厌倦。
“跟我没关系。”
林晚猛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
程林赶紧按了呼叫铃。
护士快步进来,皱着眉打量了一圈。
“病人需要休息,家属情绪都稳定点。”
病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林晚咬牙看着我,却依旧没松口。
“我叫爸妈来。”
“随你。”
撂下这句话,我转身就走。
浑浑噩噩的,我走到了林晚工作的殡仪馆。
“陈默先生吗?”
一个年纪较大男人走了过来,但我不认识他。
“你认识我?”我问。
他挠挠头,语气有些犹豫。
“林入殓师的手机封面是你,我见过。”
掏出根烟给他,我挤出个微笑。
“能带我看看林晚平常办公的地方吗?”
他接过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