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篮里的婴儿冻得小脸通红,哭声越来越微弱。
上一世含辛茹苦养大的白眼狼连一口水都不肯施舍给我,冷眼看着半身瘫痪的我艰难爬行舔地上的污水。
我攥紧拳头,再也没有一丝心软犹豫,转身回家。
没多久,屋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力道越来越大恨不得把门拆了。
“望北,你在家吗?”
是沈迟。
此刻他应该极度焦虑我到底有没有捡回孩子。
这么冷的天,孩子有没有冻出什么毛病。
呵,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我烧了一壶热水,放到能入口的温度才不紧不慢地打开门。
他敲门的力道没收住,差点摔进屋。
见我异常冷漠,他愣了一会强压怒意,探头往屋里看去。
“望北哥,你在忙什么呢,这么久不开门,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我看出什么。
装傻充愣谁不会。
我揉了揉眼睛故作疑惑。
“我在睡觉啊。”
沈迟脸色变了,一把推开我朝屋里走去,掀开被子却空空如也。
他神色焦急地环顾四周,几乎要语无伦次。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可能呢。”
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的演技这么拙劣。
可偏偏以前的我,太瞎,太蠢。
“没有什么。”
我尽力克制恨意,语气极冷。
沈迟回过神,猛地扼住我手腕。
“难道你不是在路上捡到什么才匆匆回来吗?否则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地里替小秋干活,怎么会在家睡觉!”
沈迟之前骗我说,他和沈雅秋是亲兄妹,说自己妹妹身子弱干不来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