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妹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震惊的人不止她，谢凌霄也猛地抬起眼看我。

“不可！”

父亲沉声道。

“柔儿你体弱，才更该有个出色的暗卫，这个弟弟连话都不会说，不配留在你身边。”

我心中了然。

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

但他还是把谢凌霄带来了，与其说是让我和妹妹选，不如说是为了表面的公平走个过场。

“我不打紧...”

妹妹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刚要开口，谢凌霄却说话了：

“大人，属下会说话。”

我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眼。

上辈子我到死谢凌霄才说了一句话，现在居然开口了？

在捕捉到他那明显带着沧桑的眼神，我终于确信——

谢凌霄也重生了。

看着他努力争取的样子，越发觉得死前那句来生必用性命偿还可笑。

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想要他了。

谢凌霄将父亲身边的亲卫放倒后，原本不赞成的父亲也动摇了。

妹妹也喜笑颜开。

她本就更喜欢相貌清隽的谢凌霄，如果不是个哑巴，妹妹本就想选他。

“那好，凌霄以后就跟着柔儿，至于凌昼...”

“令仪就交给你了。”

谢凌昼听到父亲的吩咐，眉间涌上一层郁色。

最后咬了咬牙，跪了下来：

“大人，请恕属下不能从命。”

“你什么意思？”

父亲纵然偏心妹妹，但我毕竟也是他的女儿，谢凌昼当众拒绝，显然是不将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