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柳诗韵这么一说,卫星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傅泽北的声音仍旧嘶哑,不过再也不是歇斯底里的嘶吼。
反倒是开始抽泣。
“诗韵,对不起,我就是太害怕你被抢走了,我就是太没安全感了。”
他说着说着直接哭了出来: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你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回来。”
柳诗韵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紧紧捏住鼻梁:
“好,你乖乖听我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