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魂飞魄散。
我五年的认知,轰然倒塌。
温顺的兔子?
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全都是假的!
这个女人,她一直在演戏!
她扮演着完美的受害者,背地里却清醒得可怕!
第二天,林晚晚宿醉醒来,头痛欲裂。
她揉着太阳穴,对许静发号施令。
“嫂子,给我倒杯蜂蜜水,快点!”
许静从厨房出来,笑容温顺如常。
“晚晚,你醒了?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