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孩子需要个名分,懂事点,好不好。”
“爽吗?”
隔了一日来看我的陆修怀身子一滞:
“什么?”
我直逼他闪烁的双眸,一字一句偏执问道:
“和她偷情苟且的时候爽吗?”
“那孩子四岁呢,我们孩子若活着也才四岁半。我痛失爱子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在她床上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吧。”
“她腰肢细软?她呢喃的娇媚好听?她……”
“赵晚棠!”
陆修怀怒气上头。
可对峙半晌,还是他妥协般放下姿态来哄我:
“只是一个平妻,绝不会影响你的正妻之位。我以后都是你一个人的,绝不会去她的院子,我保证!”
“可我嫌脏怎么办?”
陆修怀瞳孔一颤,好似我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
“嫌脏?你从军妓营出来的,又能干净到哪里去?月儿至少是清清白白的官宦家的庶女,和那些满嘴污秽的男人比起来,不知道要干净多少倍。”
他终于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
“所以,一边在我面前装深情,一边趴在新人身上嫌弃我千人骑的肮脏的,是你吗?金丝狗?我没记错的话,你才是我拴了几年的狗吧。”
“恨不起也爱不彻底的陆修怀啊,你好恶心哦。”
陆修怀衣袖下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声音宛若春雷又闷又冷:
“过去的便都让它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乖一点!”
以后?
我赵晚棠眼里揉不得沙子,与背信弃义的他何来以后?
陆修怀去苏家提了亲,一百八十八担聘礼求娶平妻,轰动全京城。
当初娶我,他不要命得带兵逼宫,最后只换来一杯合卺酒,对月拜了天地,就草草成了夫妻。
那时候,陆修怀双目通红,他说——
凤冠霞帔,满堂欢喜,余生偏爱,他都会给我。
可时至今日,他的补偿,却稳稳落在了别人的身上。
陆修怀的爱从来疯狂又张扬。
带着那对母子打马游街,钱串子都扔了五大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