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掐指一算,声音顿时冷了几分。
“讲究?人死后怨气不散,要么是死的冤,要么是尸骨不安。”
“你们说洒河里了,那这箱子里锁的是什么?上面的阴气三十年都散不了!”
我爸脸瞬间涨成紫茄子,狠狠推了一把大师。
“你说一大堆也没解决问题,不行就赶紧滚出去,能人有的是。”
沈逸上前搀住大师,掏出手机转了100万。
“玄风大师,请您尽全力灭掉恶鬼,只要能治好我老婆孩子多少钱我都愿意。”
大师稳住身子,对沈逸说:“如若想彻底灭掉,我必须知道前因后果,否则若是厉鬼难缠我也无能为力。”
我妈眼神在姐姐青斑上顿了顿,咬了咬牙说起三年前的故事。
“那天夜里,林悦突然喊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我们以为是要生了,让萱萱去村头叫赤脚医生……”
我爸接过话头。
“医生来了也没用。”
“大出血,没等医生来就没气了。按老规矩,横死的孕妇不能入棺,我们就找了张草席裹了,趁夜沉进了下游的黑水湾。”
大师指向墙角的旧木箱:\“那箱子里是什么?\”
我妈连忙摆手,声音拔高。
“是林悦的东西,几件衣服、婴儿的小被褥,想着留着晦气,就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