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心脏被狠狠撕开。
我嗤笑一声,拨通手机里一个尘封十年的号码:
“您好,我急用钱,有些器官要出售”
“放心,全都是我女儿的器官,保真……”
……
女儿欣欣呈大字形躺在殡仪馆的病床上,浑身薄的像张纸。
腰间更是有着密密麻麻的的切口。
一想到江陆程为了确保器官活性,是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硬生生进行的手术,
我浑身像是被人抽出了骨头,哑声叫着:“欣欣……”
胸痛的几乎炸裂,
然而曾经即便面对化疗也不掉一滴眼泪的小姑娘已经不会在回复我了。
想碰碰她,可是手指伸到半空又僵住了。
癌症折磨下,轻轻一蹭便会在女儿的身体上刮掉一层皮。
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上,即便是化了妆也遮盖不住一个个血洞。
“许若薇,你真的想好了?”
“呵,当年你为了江陆程可以放弃千万家产,即便被逐出许家也要跟他在一起”
“现在,你却为了报复他,同样能放弃一切,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啊”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我绝望的闭眼,却是压不住满腔仇恨。
“对,后悔了,你说过,只要我回头就娶我,这句话还算数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随后带着一抹玩味道:
“你终于想通了?”
“不过我劝你想清楚,我跟你的人渣丈夫不一样,你要敢骗我,不仅你会死,甚至你周边的人都要跟着你一起偿命”
闻言,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确定,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可以,最多十天,你等着我消息把”
“等着当新娘吧”
电话挂断,望着眼前女儿残破的身体,我的眼泪再次决堤。
虽然欣欣从小患病,但曾今的我们一家三口也很幸福。
我负责全职照料欣欣,硬生生将医生口中的“活不过三岁”
,把她抚养到了12佳龄。
江陆程则在外打拼,从负责百万,一步一个脚印爬到了现在江氏集团老总的位置。
曾经即便再苦,床边永远有一杯不凉不烫的温开水,随时可以泡药。
曾经即便再累,半夜饭锅里拥有有一碗温柔的饭菜,随时可以解饥。
直到江陆淮在外面有了那个叫杜瑶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