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拽进了拳。
离婚这两个字,他说得轻而易举。
十年,没有半分留念。
后面的话我便再也不想听了。
他喊我从来都是连名带姓,没有一点林柔。
即便是床事,从来也好似例行公事一般。
我们之间一向都是我主动讨好他,主动亲近他。
过去十年,事事都是如此。
我以为有些人就是慢热,
原来是真的不喜欢。
我紧紧咬着唇,将手机放在门口,转身离开。
出来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雨。
我情绪难控,过红绿灯时,与闯红灯的大货车直接相撞。
车子被撞毁,我卡在车里没办法出来。
摸到手机的第一秒我下意识跟李书临打了电话。
“有事?”他声音冷漠。
我忍着疼,“我出车祸了,人卡在车里出不来……”
货车在漏油,随时可能会爆炸。
还没等我说完,他那边传来黎函的声音,“李总,累了吧,我来帮你捏捏吧。”
他快速跟我说了句,“我现在有事走不开,我让人过去。”
很快,他便挂断。
我的事,他也从来不亲力亲为。
许是碍于责任,他每一次都会让他的助理来处理。
我没有他的员工汇报重要,也没有一场普通会议重要。
每一次,他总是忙,走不开的。
“阿柔,你怎么样?”
略显焦急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我侧头,竟然是李书临的好兄弟陈知洲。
原来这一次,我是被李书临打发给了他的好兄弟。
“我被卡住了,出不来。”
陈知洲眉头微皱,快速回身去自己车里带了工具过来,将我从车里救了出来。
他细细观察我,眸中难掩关切之色,“腿走不动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看上去比我还急。
可我却没有动,我借着他的胳膊站稳,“陈知洲,听说你是有名的大律师?”
他低头看我,眸光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