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被带进局子,要我去将他保下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醉酒当天我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听他和好友提到,“林柔啊!多贱,会自己爬床。”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只是一个贱货。
警署的走廊上寒风恰好吹来。
我原本颤抖的身体霎时遍体生寒。
原来这十年,我活成了李书临眼中的贱人。
都说太子爷清冷精贵善伪装。
我从前不信,如今,倒也深有体会了。
站了站,我收敛好情绪推门进去。
李书临和好友看到我立马止了话头。
李书临抬眸,并没有多少情绪,“麻烦了。”
他一向跟我客套。
在外人看来,他是敬我。
我从前也这么以为,但是一次又一次,我终于不得不承认。
他是厌恶我。
他的好友也跟我道李,“麻烦嫂子了。”
我只是点了下头,便跟着警员去办手续。
我是他的太太,这些好似都是我的义务。
深更半夜,李书临喝了酒,只能我开车。
李书临坐在后座,从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乱了,从来整齐的衬衫也破了。
还有那带伤的手掌。
从小到大,他从来自持有度。
如今竟然为了个新来的女助理,毫无形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