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我只要动动手指,照样能让他亲手将你的小命奉上。”
“你没有中毒。”
比起蒋欢宜的红润面色,许诺安虚弱更多。
蒋欢宜笑得嚣张:“我怎么会为了陷害你,真的将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只是随便扯个谎,整死你的同时,还能测试清寒对我是不是还一如往昔?”
许诺安全身都在颤抖。
因为蒋欢宜的一句谎言,她在精神病院饱受折磨。
她外婆被掘坟开墓,尸骨全无!
而她,也即将奔赴死局......
滔天恨意在她眼底浮现,下一刻,许诺安就被蒋欢宜用鞋尖掠过面庞:“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很恨我吗?”
蒋欢宜笑得轻蔑:“死肥婆,你再恨也没有用。”
“像你这种低贱的下等人能跟我说上一句话,都是你的福气,可你还要不乖,将我害出国?这就是你的报应!”
屈辱、怨忿......
无数种情绪在许诺安眼底堆积,快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其中。
可所有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许诺安被两个强壮的保镖摁在地上,一根比她血管还粗的针管扎穿在她动脉。
血液顺着针管渐渐抽空。
而蒋欢宜的高跟鞋跟还在她脊背无情践踏:“当年你踩我的那一脚,今天还给你。”
尊严和生命都逐渐流逝。
许诺安用尽全力,也只发出唇角嗡动:“蒋欢宜,你最好祈祷我死。”
否则,她一定会用生命让她付出代价!
话语未落,许诺安已经昏死过去。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
直到冷风一个哆嗦,她全身血液干枯的无力感传来。
许诺安才终于看清了面前景象。
她被扔在山头,冷风呼啸间只有单衣蔽体。
蒋欢宜笃定她活不了,也不想承担杀人罪名。
就将许诺安曝尸荒野,周围除了山,还是山。
却给了许诺安活下来的希望!
她用尽全力,即便是用爬......
也在逐力朝光源爬去!
追寻那一点渺茫生机。
在精神病院时,许诺安生不如死。
在亲眼看到外婆被挫骨扬灰时,许诺安想过去黄泉路上作陪。
可是现在,她死念消除得一干二净。
蒋欢宜和沈清寒都盼着她死!
她偏要从地狱中爬上来,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得的代价!
许诺安足够幸运。
光源处,是一家诊所。
在这边养了两天伤后,正好是她和教授所约定的七日之期。
许诺安清楚知道以沈蒋两家势力,如果她继续留在京市,将会如之前一般万劫不复。
她拿着早早订下的航班信息,前往值机。
可在机场,她看到了两张熟悉面庞。
“清寒,你在想什么呢?”
“你亲口答应我,要陪我出国散心,庆祝我大病初愈的......你现在摆出这副冷淡样子,难道是怪我不该用了许诺安的血?”
沈清寒和蒋欢宜。
他们就算化成灰,许诺安也能一眼认出!
她藏在大柱后,恨意却从眼底跑了出来。
沈清寒似有所感地回头,蒋欢宜问:“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