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病院的四天,比许诺安过去大学四年还要更难熬。
她每天都会被摁倒在刑椅上,188个巴掌,足够让她鼻青脸肿。
之后,还会有针尖穿过她的指缝,将她双手扎得血肉模糊!
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好肉。
当许诺安饱受痛苦时,摄像头则在面前记录她的惨相。
可偏偏,她一声都没有吭过,只是目光坚毅盯着摄像头:“蒋欢宜,你最好祈祷我永远都会被你困在这里,否则我一定会把你带给我的一切全部都尽数偿还!”
哪怕知道,这样叫嚣只会让她疼得更加厉害。
可外婆的死、她的疼,桩桩件件都足够让许诺安恨!
绝不屈服。
每晚到了深夜,就会有人在睡梦中为她的伤口涂上清凉牙膏,在她耳边留下一声轻叹:“诺诺,你为什么非要和小宜为敌呢?”
许诺安知道是谁,但从来没有睁过眼。
沈清寒一边为蒋欢宜出气,将她折磨到遍体凌伤。
一边又要演这出戏码。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
难道还等着她感激涕零,想要让她继续当他们权贵之间的玩具吗?
许诺安在心中痛恨,却也知道,想要复仇之前......她需要先想办法离开这处精神病院。
否则,她约莫会死在这里!
直到这一夜。
许诺安一如既往装睡。
可才刚阖眼,她就被大力禁锢着颈项,从被窝中提出来时,快要窒息。
“许诺安,我都已经想要留你一条性命,你为什么还要揪着小宜不放?”
沈清寒眉宇淬寒,许诺安掌心原本紧攥的玻璃碎片坠落在地。
“你还想袭击我逃脱?”沈清寒冷笑不断:“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狠心!”
“说,你是怎么给小宜下毒?解药又在哪?”
“你要敢有半分隐瞒,信不信在小宜出事之前......我先让你陪葬?!”
许诺安当然信。
每次只要遇到与蒋欢宜有关的事,沈清寒在意得就像失了智!
她被关押在精神病院,日日受刑,又怎么能有机会给蒋欢宜下毒?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心大快:“只是中毒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以蒋欢宜人品,就算哪天被人蒙头打死了也不意外!”
“她霸凌过的人不止我一个,想让她死的人也绝对不止是我。”
“包括你们这些帮凶,都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