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分开,他还是希望能和顾清晚断干净。
以后就不用见面了。
时间一点点走过,顾清晚晚上并没有来找沈砚川。
沈砚川抱着手机,一晚上噩梦连连。
清晨,他生生被痛醒。
肚子抽痛,像是有锋利的刀一直在剐,他疼的眼前发黑,趁着最后一口气下楼找药。
可刚走下楼梯,就脱力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间,似乎有人扶住了他,耳畔传来顾清晚的声音:“你怎么了?”
“疼……我肚子好疼……”
沈砚川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没过多久,又听见顾清晚说:“给你拿了止痛药,快吃了。”
嘴里被塞进一颗苦涩的药,被喂水咽下去。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小心翼翼照顾他的顾清晚又回来了。
念头一起,下腹忽得一阵撕裂剧痛。
“唔!”
沈砚川下半身几乎疼到麻木,这时,何屿森尖锐的惊讶忽得响彻大厅——
“清晚,砚川哥下身忽然流了好多血,他该不是纵欲过度,把自己玩坏了吧!”
沈砚川没有听到明月说了什么,好像看到了顾清晚担忧的视线,随即又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沈砚川已经在医院里,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顾清晚。
看到他醒来,顾清晚忙握着他的手问:“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沈砚川如今有些不适应顾清晚的关切,他抽回手,只动了一下,下腹就一阵抽痛。
顾清晚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轻声说:“屿森一时心急,拿错了活血化瘀的药,导致你胃出血血崩。”
“屿森不是故意的,他愧疚到嗓子都哭哑了,你就不要找他麻烦了。”
沈砚川当即明白,她的关心是为了给何屿森求情。
接着,顾清晚又伸手替他掖了下被子,施舍一般的意味:“你好好养病,你住院的这几天我都陪着你。”
可话落,她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眼,当即站起身说:“你先休息,我去借个公司的电话。”
但沈砚川已经听出来,这铃声是何屿森的专属。
“你早点休息,砚川身体不舒服,我过几天再去陪你。”
他想到何屿森之前给他看的照片,忍着痛下床跟了上去。
拐角楼梯处。
顾清晚毫不避讳跟何屿森视频调情。
“昨晚不是喂了你一夜,分开半天就急着找我,又浪了?”
“清晚,人家是公关助理,需求当然大,都给你打电话了,自然是想你想的不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砚川听不下去,惨白着脸离开。
他一直以为,顾清晚的变化是半年前开始。
但现在却发现发现,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相处二十来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