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酒楼打杂,我能养活自己!”
她已经为了我,承受了那个男人太多的羞辱。
“好孩子…”娘摸了摸我的透,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
第二日,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已经放了两天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又干又硬,难以下咽。
一个同伴窗兴奋拍了拍我的肩膀:
“顾瑾,今晚我生辰,醉香楼!你可一定要来啊!”
醉香楼?
那里面一盘菜就够我咽下无数块这样的干馒头。
我垂下眼,指甲掐进掌心:“今晚,有事,去不了。”
这种谎言,我说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我别无选择,我穷得去不起。
我默默起身,将自己缩回角落的阴影里。
那些快乐,与我无关。
夜里,我做了个梦。
我那个只存在于百姓口中的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推倒在地的娘亲。
“你和你那个乡巴佬儿子,就是两条摇尾乞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