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怀里掏出今天的午饭。
半个昨天没吃完的馒头。
胃里传来一阵空荡荡的绞痛,我强咽下喉头的酸涩。
我一天,只能吃这一顿饭。
邻桌好友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为我鸣不平:
“顾瑾,你爹是铁石心肠吗,半块馒头能吃什么?这不是打发要饭的吗?”
他说着,身上的玉佩晃动,一个便值我好几年的饭钱。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心口像被烫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
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