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人异口同声,我笑着说。
“朕会跪下道歉,不过朕有个条件。”
“朕会公开设宴,将文武百官悉数请来,当众表达我的歉意,如何?”
苏怜怜喜笑颜开,摸着我的脸说:
“好!这才配得上我的爱!我就知道你不会负我!等我怀上锋哥的孩子后,我再给你个孩子,当太子。”
我强忍着恶心露出微笑,眼神却像看死人一样。
孩子?
你自己投胎去做孩子吧。
今天这场晚宴,就是你的死期。
我要设宴给陆锋道歉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根据探子回报,安亲王一派最为活跃,四处散布“皇帝是皇后的狗”这种谣言中伤我。
他们早就狼狈为奸,这次更是把所有他们派系的成员纷纷叫来,准备看我的笑话。
傍晚时分,我没有带任何随从,独自一人,穿着一身威严的朝服孤身赴会。
当我踏入宴会现场时,里面早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了。
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朝臣,此刻正幸灾乐祸地,等待着好戏开场。
太后,安亲王等人,早就坐在正位上。而在宴会的正中央,只有一张破旧的小凳子。
“赶紧落座!大家都等你呢,磨磨蹭蹭干什么!”
陆锋抱着苏怜怜一边喝着酒,一边在主位上看着我,仿佛我是来接受审判的囚犯一样。
我只是笑了笑,坐在了那张小椅子上。
“我的天,陛下真的坐了!”
“我就说,他离不开皇后娘娘,这点自尊心都没有,也叫个男人?”
“别说了,等之后那姓陆的羞辱他吧。”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但看我岿然不动的样子,议论声也逐渐的消失了。
“凌天寒,你可知罪?”